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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人》经典影评1000字

hanchuanzi 汉语言文学网 2020-10-10 07:44:39 1

《说谎的人》是一部由阿兰·罗布-格里耶执导,让-路易·特兰蒂尼昂 / 伊凡·米斯科金 / Zuzana Kocúriková主演的一部剧情 / 战争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影评,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说谎的人》精选点评:

●It's suffering.对闷片莫名其妙片的忍受能力又提高一级,求打四五星的给讲讲呗。P.S.Trintignant还真是打小就爱演文艺片啊。

●当然是有很强的智性成分,应该也可看作实验性吧。

●不喜欢它的音效。从小说《橡皮》而来后发现这部与《橡皮》无关,八一年上海译文版序言中的失误到零七年依旧在被沿用。

●电影很好的创造了现实空间,臆想空间与戏剧空间,同时碎片式的叙事方式本身就是梦的表现形式,是战后对电影艺术的严肃反思

●新电影的代表作,正如佩雷克的《沉睡的人》,格里耶同样也在审视个人的精神状态。谎言始终是叙事的经典,黑泽明的《罗生门》便是佳作。不同的是,格里耶所要表现的是自我叙事的可能性,甚至是不存在的谎言成为存在(Jean,Boris都已经死去),亦非是倒叙,正如谎言是错乱的,是即刻的,是随机应变的。巨大府邸的重重门洞,有暗道的药房,迷宫的森林,在蒙太奇处理中获得了空间的共性。府邸屋顶那由许多油画镜面破家具堆砌的场景带有超现实主义绘画的感觉,演员夸张的肢体活动,实验的痕迹。

●构图精美考究,结构工整对称,剪接弄巧成拙,表意含混不明,造型表演有浓重的舞台剧痕迹。整体而言,值得一看。

●音效像西游记 我奶奶无意中听到电影时说

●谎言堆砌,骗人还是骗己?

●忧郁地表示完全莫名其妙

●一次次构建,一次次打破。一次关于失序的实验

《说谎的人》影评(一):说谎的人

看到一半就被里面的配乐震吐了,换面像一块打碎的玻璃大致结果顺序正常,关键的很多点总是让人的思维带入到另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黑白+亮光的对比让人炫目;不疯魔不成活就是这个意思。

《说谎的人》影评(二):放在21世纪的2020年,仍然是一部全新的新(小说)电影。

影片开头,陷于战争泥潭之中,被追杀逃亡至森林的男子,时不时的回头察看周遭情况的镜头,牵引出了机枪与摄影机的权力象征(躲避枪击如同躲避镜头的捕捉)。直到男子被射杀“致死”后,字幕亮出了导演的名字。昭示着已经进入摄影机所操控的“谎言”世界。随之男子原地“复活”,粉碎了我们之前所见到的一切“事实”。而后开始了男子所谓的“演员”事业。我们得知他的名字叫做Boris。

新小说电影的精髓:无理性,无情节,无人物特征。格里耶消除了时空界限及时间流逝秩序。把过去时,现在进行时,以及将要发生的举动或事件全部打乱。进而消解出“现今和过往都出现于将来,而将来亦可能是过往”的秩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会看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在随意切换。

自称Boris的男子,向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漫步着,说起别人也常叫他为Jean。而在酒吧进餐的时候,他又听闻一位叫做Jean的人已经死了。契合此前Boris在森林中的“死亡”遭遇。格里耶与此同时也给出了两个名字与两个面孔共享一个身体与思想记忆的概念。Boris认为他来到了这个城镇是拜Jean所赐,他的部分行动被Jean所支配着。由此,我们可以把Boris当作Jean的死后幽魂,反之亦然(我们无法界定“事实”)。亦或者通过Jean最后射杀Boris时的独白,我们可以揣测Boris与Jean是对应男主角的两个人格经历。在抵抗运动中,也就是战死的人格叫做Jean,而与姐姐,妻子及女仆相聚的身份则为Boris。Boris在与这三者接触的过程中所表达的一切行为令人感到难分真假。看似在披露一些“真相”的同时,Boris又在强调自己演员的身份及说谎者的本质。他说自己和Jean都是懦夫,都是背叛者。而最后被Jean射杀并重回森林的结局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走出的梦魇(仍然无法逃离摄影机的捕捉范围)。Jean到底是击碎了过往作为Boris身份的存在,还是揭穿了Boris的“谎言”?我们无从得知。或许,在幕后掌管一切的格里耶才是最大的谎言制造者。那个无法出走的森林犹如一个充满谎言的精神世界。一如《去年在马里昂巴德》中男主角不断说服女主角的过程。

《说谎的人》影评(三):被展开的高维时空

提到导演阿兰•罗布-格里耶的时候,我们想到的是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标签,像法国“新小说”的开创者,先锋实验电影的革新家,虽然在整个电影史上他没有非常显赫的地位,而且他也不被大部分影迷所熟知,但其电影独树一帜的影像风格让我们也无法忽视其存在。 格里耶电影的时空观和其它导演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说到时空,我们所能认知的也就是爱因斯坦相对论里面提到的的三维空间加上一维的时间轴,即四维时空,超过四维时空已然超出我们人类的认知极限。然而根据超弦理论或M理论,我们的世界是个多达11维的空间,但其中6维空间是卷缩的,它们是人类感知的盲区,然而这不代表它们不存在。那么时间又是什么呢?时间本身并不存在,它不过是人类为了理解的方便引入的一个概念,然后也就有我们常识里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被定义出来。我们可以把现在理解为一个具有持续变化厚度的“片”,当我们没有回忆和思考行为时,我们永远只有现时现在,那么这个“片”的厚度在持续增加,只有回忆或思考的举动就会自动地将现在和过去或将来分野,这时现时现在的厚度就固定了,但再次的回忆或思考又重新打破原现时现在的厚度而重新累积,有如堆栈,反反复复,层层叠叠。 格里耶闻名于电影界是他作为编剧和阿伦•雷乃合作的《去年在马里昂巴德》,但《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的时空观和格里耶作为导演的影片的时空观是不同的,《去年在马里昂巴德》的时面完全是过去的,是过去的现在,而且它的时空是连续的,是不同时面的交叠,不同时面互相融合,其结果或增强或减弱,这更多是雷乃的特色而非格里耶。格里耶导演的影片所呈现的时空是断续的,是碎片化的,它们的时面是现时现在的,无关过去的或将来的,各个时面的出现是违反常规的四维时空的。影片各个片段的时面对于内容没有做任何的加法或减法,通常它们是各自独立的,存在的但是不可并在的,每个时面的内容对于原时面的内容的理解无累加或注解,所以随着他的影片的播放并没有帮助观众拼凑起事件的全貌,而恰恰相反地是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模糊和不可琢磨。所以格里耶的影片的时空不再是传统的欧几里得空间,它实际是舒展了已经卷缩在普朗克空间的高维时空,让多维时空视觉化了。影片的播放给我们的直觉不是传统时间的流逝,而是无时无刻的现时的纵深堆积而不是横向的接续,过去和将来的时面仿佛消失了,画面没有任何给我们提示或指引这里有过去和将来,而观众感知的只有现在,这个现在是变动的现在,它的厚度是随时改变,但它的现在的时面是处在不同维度,它们彼此是隔离的,无互通性,连接的纽带只是它们的频率的内在联系。 影片开场的时候,Boris在树林中奔跑,德国兵在树林中搜寻,二者时空有明显间离感,格里耶在开篇就利用时空分叉的多趋势性暗示了男主的身份“假面”。中途Boris向女佣讲述他开着运草车解救Robin时,再次叠加进观众的掌声和欢笑声时空,而使多维时空现实化。在药店的地下通道,导演又将高维时空进一步折叠,使Boris和Robin的时空重合,让时空又进阶到更高的维度,影片无关回忆,而是现时现在的意识流动,零碎而无逻辑,现在时面的厚度随着影片的播放不断地增加,但信息量的增加反而搅乱和稀释了事物的内在逻辑和缘由,原因是不同的现在时面不是在同一维度里面的线性叠加,而是不同维度时空里假设虚拟的向量和,但这个跨时空相加却是毫无意义的。

《说谎的人》影评(四):一部玩具电影 (本文首发于2016年6月23日的《看电影看到死》)

原文链接

1. 在本片中,角色创造了情节。作者尾随角色进入情节,最后用一个环形结构关闭了叙事。

2. 拓扑蒙太奇。导演一声令下,情景和情景里的角色开始进行细胞分裂,一个角色同时出现在空间里的两端,两个空间里同时出现同一个角色。叙事的无限分叉放大了角色的绝望。

3. 声画对立玩出花了。正午无人的村庄里,军靴落地的脚步声反复播放,枪声突然响起,枪声突然停下。特利蒂尼昂的谎话还得继续编下去,催眠术的效果一时也消退不了。变来不去,陈述的主体不变,角色就是演员,演员还是角色。

4. 电影,女人,战争,如果一个男人这三样东西一样都没试过,那他真完了。

5. 导演本人深受阳痿之苦,这解释了他电影里为何反复出现软性SM场景。女人们都化着丑陋的状容,虐恋起来也毫无情趣。导演研究热带水果出身,对女人的审美却像是看了一辈子昆虫标本。

6. 50%的梦魇;20%的撩拨;10%的仪式;10%的挑衅;10%的自恋。

7. 本想拿本片和《去年在马里昂巴德》比较,麻痹,《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到底讲了什么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我根本没看过《去年在马里昂巴德》?为了这事,刚才特地发了个微信给某人,他回复说:“你当然看过《去年在马里昂巴德》,2013年暑假。你自己跟我说的,你在公交车上看片子时还跟人吵了一架,是你先骂人的,因为你手上拿着手机看片,没法去刷卡,而那个人不肯帮你刷公交卡,你就发飙了,这你都忘了?”我暂且相信他说的。考虑到我还让陆支羽在我上次那篇文章的封皮放《去年在马里昂巴德》,我必须看过《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啊。这两个电影的最大区别在于,本片中的角色多躲在照片,肖像,镜子之中。假设被特兰蒂尼昂黑来黑去的 Jean Robin这个角色从头到尾都不正面出镜,你甚至会产生一种绝妙的错觉:本片最容易漏掉的一个角色,就是镜头背后的你自己。

8. 法语是为了强奸和通奸才发明的语言吗?

9. 因为可述的不可视,人类才发明了影像。这种将可述转换为可视的本能起始于壁画时代,你只能理解它是人类一种先验的诉求。如果说罗伯特格里耶的所有电影有什么创见的话,这个创见并非拓宽电影叙事的边疆,相反是收缩了这道边疆至影像被发明的最原始动机:重现可述。特兰蒂尼昂都告诉你了,他在撒谎,可一旦他的谎话被拍成了画面,你的感知系统就不受控制地开始趋向眼见为实,电影就是为你发明的。你如果看不懂这部电影里哪些是现实哪些是谎话,那不代表你蠢,只说明人脑终究驾驭不了信息技术的高级玩具。

10. 你知道自己在迷宫里,所以你迟早会找到出口。迷宫之外的世界,对你,是绝对没有出口的。

11. 其实导演原本可以在特兰蒂尼昂假死被Maria拆穿时结束电影的,不过那样拍下去就是《穿越欧洲的特快列车》了,演员一旦逃脱了角色,演员&角色的非关系便成为了唯一的关系,这完全不妨碍叙事的进行,套用一个流行的概念,这是从电影到“反电影”的第一步:打破一切可以预设的环节,摄影机不再是视角,摄影机就是角色,一切都可以是摄影机。

12. 某人:阿巴斯的《希林公主》是电影的终结;我:《说谎的人》是电影的克隆。

13. 我不在乎格里耶拍摄本片的目的,我不奢望我能理解格里耶,我不奢望我的读者能理解我,理解从来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表达是有限的,思考是无限的。 为了试图理解彼此,我们放弃了多少疯狂,少说了多少谎话。人类的悲剧莫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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